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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登勃洛克一家：一个家庭的没落（上下）
一代人挣下家业，下一代人守住它，再下一代开始怀疑这堆东西值不值得守。四十年，一个望族把生意、婚事、体面一样样输光，最后只剩一声叹气。写它的人自己就出自这样的门第，所以笔下的衰败不是看来的，是过过的。- 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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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相信你拥有整个宇宙
年少时写的那些诗，把一个男人头一回心碎写成了全世界的心碎。二十多年后他又写了一批，不敢署名，私下印了给一个人看，隔了十几年才肯认。两批诗放在一起，能看见同一个人怎么从烧起来，变成慢慢沉下去。-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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